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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童贾志超在舒曼钢琴比赛的冒尖,又成了最近的一大新闻。我曾经在本栏目转贴过这个报道幸喜的是媒体没有天才方面的大肆渲染,如没有像当时吹捧天天那个琴童时那些幼儿时学钢琴自然能习得的绝对音等等。虽然如此,媒体炒作的部分我个人认为仍是有的。 第一,超超所属的广州深圳的舒曼音乐学校的商业招牌就是优秀学生可以挑选上德国的舒曼音乐学院,所以德国评委对超超的破格录用可能本来就是一个预定好的商业炒作,只是贾志超过分优秀和出众罢了。第二,西方人说话爱带鼓励和恭维,如一个平常女子能把她恭维成西施再世。对孩子也是如此。“小莫扎特”无疑是带有一种喜爱,鼓励和恭维的成分,“百年不遇”在当时说话者的脑子里是喜爱的成分多还是事实的成分多我们不得而知。媒体就是知道这些西方文化的特点,也愿意把西方人,尤其是权威的西方评委的原话加油添醋渲染一些,来迷惑又是迷信西洋人又更是迷信权威的中国人。但有意思的是超超本人的音乐启蒙并不是所谓名师名校所产生的,最初启蒙的老师是一位无名琴行名不经传的音乐学院的学生。我不知道如果超超将来成名,媒体会不会把这个琴行和这个学生炒作成第二个深圳艺校和第二个但昭义,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凡有孩子在琴行学琴的家长大致知道其水准。更有意思的是,超超的一个独特的行为也就是各名家所批评的“拔高”。广州的舒曼音乐学校我也有所了解,其实水准一般,但有一点很突出的是基本上一年考一级,严格控制进度反对那种“拔高”。由于超超也只是最近才进入舒曼音乐学校,以往的一些经验和他的个性反叛,居然能对抗这种经典的教法,而获得成功。对于“拔高”,几乎整个钢琴教育界都在批判,如中国最大的钢琴教育网的一个栏目也曾围绕着一位爱思考的年轻的陆佳老师的“拔高”进行口诛笔伐,很严厉地批评了她的学生的这种“拔高”行为。曾带给我对我孩子的钢琴老师的现存的“拔高”现象非常大的困惑和疑虑。所以超超的成功的事实,其实是国内舒曼音乐学校自己给自己打了一个耳光。陆佳老师的“拔高”的那些批评究竟是不是全对的呢?大家只能通过自己的思考了。关于“拔高”我也曾思考过。因为现实中学琴孩子天性特长和钢琴教法和内容的不可调和,孩子是不可能因为真正喜欢音乐而学琴的。更者,西方古典音乐的本身和东方孩子天性间的差异,孩子不到某种年龄不会由衷喜欢西方古典音乐的本身,而这些内容又是钢琴教学的最主要内容。我的北音网上的一些调查也很好证实了这一点。这是由于钢琴本身带来不可调和的矛盾。大部分的孩子学琴是一种强迫,为了家长在学。一小部分的孩子则欣喜于自己在学习中的体现出某种比其他小朋友强的一种能力上优越。“拔高”在这种情况下竟不可思议地成了补充和调动这类孩子学国内极其枯燥的钢琴兴趣的一种源泉和动力。孩子学琴的动力究竟是什么?如何正确引导孩子?孩子的天性是什么?钢琴的内容是否符合孩子的天性?音乐教育的需要是什么,西方古典音乐和东方孩子的理解之间的冲突是什么?在这些太多问题没有彻底搞清之前,真不希望什么钢琴名家或钢琴教育家来说一些权威的话。不是因为权威的话错误或者片面,更是因为中国人太相信权威了。他们的话成了上帝的话,就成了听不懂的话了,就变成的一种限制孩子个性发展的枷锁,也更限制了迷信权威的家长的思考能力,而家长则是儿童家庭教育的主体。事实上,就是名家当然也有片面强调的这种可能。事实也证明了关于“拔高”现象的一些名家的强调是片面。我不得不反思就是名家能正确认识和把握孩子的天性和钢琴教学之间种种不可调和的矛盾吗?我更认为“拔高”的背后是一种无奈:也许钢琴教学中不但技术性的指导思想需要革命性的转变,就是音乐的部分内容需要革命性的更换。它们太和孩子的天性相冲突了。教育是一个太复杂的系统工程,反映在钢琴教学里冲突的矛盾又尤其突出,所以没有一句金科玉律的话可以遵循。如果有的话,那就是思考。不但包括家长也包括那些老师甚至是一些教育权威或钢琴家。反对从此把类似陆佳老师看成一个革命性闯将。但本人欣赏她爱思考,不拘泥和较真的性格。也疑虑家长们在不知道“拔高”带给超超的是什么正面影响的情况下一哄而起学超超的“拔高”带给他的成功。清一色的学院派的教法是目前钢琴教育的一大误区。如果这话属实,我个人认为,面对清一色的学院派的教法而不会思考则更是钢琴教育的一大片盲区。目前许多矛盾最尖锐突出的钢琴教学是所有教育领域中一片太有待开垦的处女地和非常好的试验田。要走出这种种误区,虽然只能有待于全民素质的提高,但最重要的是在轻易迷信一些说法之前,先学会自己思考。以上仅为个人感想。希望引起大家的思考。如果这个疑虑和观点只有一个不懂音乐的家长来提出和思考的话,那太悲哀和无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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